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诛仙之后 ——(转自滔滔) 一个世界开始了,又消失了。而我却停留在其间依依不舍,那与我气息相通的世界终究还是要远去,就像我曾经那诸多的世界一样。看着别人生离死别,悲怀情伤,我的情绪却是淡淡,这一切与我无关,但我却又放不下,只想永远活在那虚幻中,那恩怨情仇中。 |
1.旷考
连续的一个星期合眼时间不超过40个小时,老妈说我的眼睛肿了,我就把浴室的镜子给藏了起来。对她说,哪有呀?我怎么看不见?
做了件错事,是由于自己的冲动造成的。13号和工大通考英语,我却旷了,下来班主任暴跳如雷,张牙舞爪的对我说,“你知不知道这是通考,你的行为有多恶劣的后果么?最起码不给你学位证书。”
他越是说的凶,我就越是轻松,查点都笑了出来。因为同学早已经告诉我他给我办了缓考。
班主任姓张,最主要他也喜欢许巍,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。
为了给他点面子,我表示开学要面对两个班的学生,深刻的做个检查。
我决定这样写;
我是来自3班的三多,我现在对我上学期的英语旷考做一个检查。
我曾经很喜欢这个三尺讲台,但今天这种感觉我是没有过的。它也曾带给我无限的荣誉和回忆,大一的系演讲比赛一等奖,元旦晚会的主持人,以及以后作为班长站在5班讲台的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但从考试那天起就离我远去了,现在的我另人始料不及。
班主任曾很含蓄的批评了我,他用了个可爱的字眼,你的脑子里有点自由思想。我想笑。我曾经以为我很吊,但现在我才发现我他妈什么都不是。
到时候会不会这样说,我不知道。但,当时我确实是这样设计的。在从班主任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。
照这样的言辞来看,我当时应该是挺开心的,虽然学位证差点就没了,虽然,虽然,我根本不屑一顾。
现在一想,我八成是晕了给。
考试之前,我准备的很好,无论从哪个方面讲。英语考试虽然是通考,但我从来没有挂过,我有相当的信心。手机里已经存了40个汉译英,和25个阅读理解的答案选项。
但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准备好,是关于她的。
2.雪夜
我们已经谈的很明白了。
我一年前选择又放弃了她,半年后我回心转意了。我对自己说,我经历过别人的亲吻,我才发现了自己的眼睛,我想追求自己想要的。这次也算是浪子回头了吧。
但她说,我们顶多只是朋友,不可能往下再发展了。
我问她,为什么?
她说,没有感觉。哪种触电般的。
朋友跟我说,那又不算什么,以前那谁追我时,我也说我们只可以做朋友,现在还不是已经不是晋城的闺女了。
那天是06年的第一个雪天,晚上9点我们一起出去压雪。途中我们吃了俩雪糕,买了一个露宿大街的老头的两个橙子。在回来的路上,我想亲吻她,但被她灵巧的跑掉了。
我问她,有人排在我之前么?
她说,亲情。
3.东东(1)
天呀,亲情。
我居然相信了。
4.敢死队
老袁是以前和她一个宿舍的,同学两年半了,可以说是她的亲密无间的朋友。
所以我有什么事情总是问她,向她打听消息。
大叔是我宿舍的哥们,事后他这样评价她,“这哪里是朋友呀,明显把你当敢死队用嘛。3个月了就是一句话,上,上,上。结果怎么样?你牺牲了吧!”
考试前的那个夜,和高中的哥们喝了点,他分析她应该有了心上人,没有感觉只是借口,他给我的意见,“别傻不拉几的就他妈象一只精子,只会拼命的向前奔跑,要了解卵子的心态和方向。”
4.东东(2)
现在该他出场了。
实在不知道这哥们叫什么?只是听老袁说他们一个班的,并且他追了她三年。
那天晚上正在上自习,老袁突然说起了他们以前的故事。
东东曾追了她3年,在后半年时突然不联系她了,连上课都避开着她,这令她非常恼火。经常莫名其妙的郁闷。
想,我介入时正好是这个时间。
我们第一次约会时,我问她有男朋友么?
她说,曾经有一个很合适她的人追她,但她没有答应。现在她感到很愧疚。
老袁要是这么一说,我突然间就对上了号,那个人就是东东。
毕业时,她拿了一杯白酒走向东东,
其实我感觉这三年我最应该敬的就是你,说完一口气喝了下去,最少二两。
那一刻,我在哪里了?
5,乱
她叫郭超,在我的MSN里出现很多次了
那天因为这事,我旷考了。
我很郁闷,老袁真把我当敢死队用了,
而我更郁闷,郭超在我面前从来不提东东一个字,那天我问她,她居然说了个“亲情”?
深夜和朋友喝酒很爽,没什么感觉,就是她吗一个字,痛快!
痛快!
痛快过后跟的是痛。
现在的我有点乱,但我不想理。我怕看到结果。
我想还是不愿意放弃她的。
凌晨3点钟,轻轻的打开手机。
V600外屏深蓝的光在夜里安静的喷薄,居然那么纯,那么亮。象一位隐者头脑中释放的智慧,外壳的纯金属和黑金刚有让它有了铁器时代的固执和桀骜,但突然间闪烁的七彩光也将它时而有的兴奋和微笑暴露无疑,这就是我的mobile phone。
两年前也它的相识仅仅只是一眼,此刻却成为我最需要的伙伴。偶尔的温温细语,象是走夜路者头顶悬着的那轮明月,有着可以驱散孤寂的魔力。
翻开屏幕,眼前的亮让我突然想起了昨天。应该是同一时间,我写的一条短信。
凌晨4时,也许还应该称之为夜,又一次失眠了。
本以为酒精可以让人麻醉,却怎料难敌它后劲如潮,以至于现在头疼的厉害。在这黑穹下,夜静的怕是连时间也要窒息了。努力的睁开眼睛,却感觉就象站在一个个镜子前,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却到处闪耀着自己的眼睛。窗外应该是没有风的,或者树的叶子早就掉光了,就这样,任凭风无声无息的来,有无声无息的去。这恶魔,总是用这样的伎俩穿堂而过,游走于人们酣睡的梦中。
天应该就要亮了,窗外的气化街巷子里已经穿来了清洁工打扫的动静。是一把铁锹坚硬的划过地面的声音。我无法确定是坚硬的划过地面,还是划过坚硬的地面。或者因为他们都是坚硬,所以注定了总是要分开。郭超,想你现在应该还是在熟睡中吧!希望你醒来看到我这条短信的时候,可爱的太阳公公会在向你轻轻的招手了,道一声,早安!
写完了后,右手的拇指在通讯录里停了许久,却没有按下。
想一件事情是容易的,所以决定去想并不会怎么需要勇气。但,要做一件事情却需要十倍甚至于百倍的勇气,即使再多的去想也是无发代替去做。哲学上讲的“量变引起质变”在这里是行不通的。
谢天谢地,最后还是发出去了。
这封信写完了之后,时候尚早,又写了两封给远方的兄弟和老爸。
快中午时,收到了老妈的短信,“儿子,你怎么失眠了?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说吧。”天呀!打小就没有多聊过五句的儿子怎么会和你说呢?赶紧虚晃一枪,推委于昨夜饮酒过度。不久,远方的那哥们也回过短信来,更狠!那是一篇关于雪的。大凡人都在咏雪,他却背道而行,先赞了雪美又贬它脆弱。
人生一世,若雪花一现。
不在飞舞中与她结手,等落地成冰时,各自一方,只有泪眼相望了。
好小子,目光如炬呀!他的短信看的我心里直发毛。
下午课上,手机 铃声响起,是那首“there you’ll be”
我和她第一次出去时,谈到了张惠妹,谈到了她的“排山倒海”,就是影片珍珠港的中文主题曲,她说她很喜欢这首。记得她还谈到了另外一首歌,第一句是“锅里煮着饭”什么的,只可惜到现在我也没有找到那首歌。
短信是这样写的。“兄弟,怎么失眠了?休息不好,第二天怎么考试呢?美女,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嘛。”
十几个字的寒暄,说的我一阵心灰意懒。一觉睡起来,发现家只有我一个人。
拍了一下脑袋, 哦,没有什么好惊奇的,已经连续好几天啦。
虽然已经开始接受这样的事实,可还是会在熟睡中的我会猛的的醒来,注视前方的茫茫然(偶是近视眼~),总有种失落感。
自己当然明白,是在找什么?寻不到,又不甘。
下楼拿冷水泡面,油脂漂浮一层,面却索然无味!
曾经以为大学毕业前不会再对谁动心,谁知居然晚节不保,呵呵;曾经以为大学几年不过象初中高中一样是人生的一个驿站,一切是非因缘皆似过眼云烟,可谁又料如今这一离开却增加了割肉般的痛和牵筋般的念。
烟般的光阴,你能载得动这缕思念么?
真想问,
如果光阴通灵?我请你停下来乘乘凉。这样的重的行李,这样长的路程,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走完的。不信你看驿站外的青石板路上,已经留下了一个个蹒跚的脚印。
如果光阴通灵,我请你停下来歇歇脚。孤藤缠老树,流水过人家,古道残阳,多少人凝固成了血长的身影。满饮这碗酒,前途未可鉴,旨在路中走。
如果光阴通灵,我请你走的再快些,再快些。月光会为你擦亮眼睛,星光会为你点燃路灯。田埂边的青蛙会为你唱出歌谣,林间的野兔为你轻盈起舞。去吧,再驾上你银色神兽,随着清风跑进夜的温柔。
我的光阴,燃烧着我的思念。
上午下雨了。
三两点水滴,伴着一阵微风,驱走了许久的闷和热,留下了一阵清爽。
“我们要一份黑胡椒牛排和7寸批萨,还有一壶牙买加蓝山,谢谢!”
马上就要毕业了,我和郭超坐在咖啡店里吃所谓的‘散伙饭“。窗外的一轮斜阳,把天空烧的通红,被拉的很长的树的影子拖在了深绿的汾河里,岸边粗白的行人道与落日对应,与软黄的沙滩一起向北跑出去好远。
我们没有上二楼的摇椅,在一楼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了。
再旁边,柱子后面有一架黑色的钢琴,一位红衣女子在调着悠扬的音乐。
”如果在考试中,你我有一个人失败,我们就将天各一方了!“
暮色悄悄降临,点亮了许多盏黄灯。
”知道么?我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候,感觉有一种,一种……“
”一种安宁的感觉,是么?“
其实在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这样的一种喜欢和感觉,因为这就是一种归宿感。
突然想起了席慕容的那首诗
如果雨之後还要雨
如果忧伤之後仍是忧伤
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後的
别离 微笑地继续去寻找
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 你
郭超,其实我也喜欢这样的夜。
一个拥有男孩名字的女孩。
第一次见她,是在去年冬天。
那是一个万物凋零的季节。天空蒙着阴霾,地上铺着一层盐一样的白色化学物质。一边,又干又黑的柳条和无赖的风扭打着。偶尔可以听见远处操场上传来了人们早已漠然的声音,5:0。居然输了5个,够丢人的了。
与她的相见纯粹是偶然。随着球赛的结束,大家开始往回走。显然这场球的评论点还是很多,一时口舌躁动,耳膜发炎。这时,她出现在人群中,出现在我的眼里。她的漂亮,更或是她的安静。匆匆中我们对视了一眼,我若然的走开了。毫不避讳,我是羞涩的。
又或者是一种必然。同在一所学校已经三年,她在贸经系,我在会计系。一所学校的美女我应该都会眼熟,却把她安排到了最后。不错,确实是最后,这最后的时间。一朵欲放的百合,开在了我时间的尽头。
前几天和她聊天。
蒙胧的夜色可以遮掩我BE SHY的心房,刺鼻的酒精总是在怂恿年轻人的冲动。如果你对交朋友不反感的话,我希望可以成为你的朋友。
(天知道,前两句我是怎么写的?沙翁也不过如此吧!)
一夜无话。
还好,这个倒是挺好的。
第二天居然回过来短信。不用这么诗情画意,我很乐意交朋友,但坦白的说,我不喜欢你这种方式。
那我也坦白的说,前两句是同学帮我加上去的,我只想和你作朋友。(天呀,终于有个台阶让我下楼了,但会不会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?)
如果是单纯的朋友,我愿意。等你有勇气站在我面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。
My dear,莫非这个家伙会通灵?怎么哪里是我的软肋她点哪?
再以后就是现在了。我还是没有能够在在她面前,微笑的说出那句话。我想我有那样的勇气,我也应该有那样的实力,但,不是现在!
至少是这样的。
(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文字)
一次又一次,你我相遇。
那清澈的眸子,
那微微的一笑,
象盛夏午后的一场雨,
浇去我无名的烦恼。
一次又一次,等待你我相遇。
那跳动的发梢,那浅浅的酒涡,
最是那次,
我看你的眼睛,你却把头轻轻的撇开。
真不晓得,
如春天的百花一样,芳草鲜美,落英缤纷,
的你,为何又给我带来无边的烦恼。
晚上他一个人在宿舍里,想起明天是她的生日,不能入睡!
夜风吹过,已经春天的晚上还是有点凉。
校园里面空空的,仿佛可以听见远处天际时间是怎样悄悄的从蛛网边滑落的,这样的静让人有点不安。
是不是应该送她礼物呢?
朋友一场,这样的问题有点傻。可她还会收么?象以前一样么?她不会记恨我么?
去年的今天,他应该很早就睡觉了。礼物放在桌子上,要穿的西服也从干洗店里拿了回来,好像一切就绪了。城市另一边的她,安静的爬在桌子上,月光恬然的泻在窗前,闹钟滴答滴答的从她耳边走过,那样急促那样清晰,把她的心撩的很乱。她的脸上泛出了红潮,有了夜色的遮蔽,她只是感觉到脸上微微的发烫。等待,就象失眠中数的羊,越数越多,越数越清醒。
同样是这样的夜,同样是这样的风,如今却有着不同的感觉。
放寒假,她提出要去他家里,要让他父母见见她,幸福的表情从女孩子羞涩的脸上不胫而走。恋爱中的人总是幸福的,这种幸福就象是用一个碗在接着水龙头里不停流出来的水,总是从碗边又静静的流走。
他说,不行,我现在还不能让我父母知道我有女朋友了。
为什么?
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呢!等明年毕业再见面好么?
这不是理由!!我和你一样大二,可我父母已经知道你了,他们甚至已经同意了我毕业不回晋城和你在一起。
晶漪,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?
严重么?你爱上我本来就是件严重的事情,现在才知道么?我是不是在你心目中一点也不重要?这样不公平!
晶漪,不是这样的,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重要的,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,可不是现在。你明白么?现在,我们的现在只是一个空中的海市蜃楼,有宜人的城市,有美好的风景。但这些都是不会太久的。我不希望我们生活在没有明天的现在,我希望我们可以有将来。别天真了,晶漪。听话好么?
也许是这样吧,但现在再也不会再有风景宜人的海市蜃楼了。也许我真的太天真,我总是把你理想化,我总是生活在我的梦中。那么现在,我就该醒醒了。
晶漪,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
不用再说了。
窗外又起风了,楼前的几棵塔松在风中簌簌的抖着,抖乱了地下的影。该死的塔松一年四季老是墨绿的装束,死气沉沉,象是在报复,挥之不去。空中的那轮银月依旧那么温柔。她会恒久不变么?就算有阴隐残缺,可她总会边圆的么?在那一天?
聪明的,是这样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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